鍾愛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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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我從事寫作生涯至今,已經超過二十年了,有舞台劇、音樂劇、電影、電視電影、廣告、散文、報紙雜誌和短篇小說,甚至填詞我幾乎都參與過。在這段寫作生涯當中,我嘗試過不少尊榮與卑微,得意與委屈。掙扎過,也放棄過。

在我最初嘗試寫劇本的時候,是學生的年代。那時所寫的都是一些校際演出的舞台劇。想寫什麼就什麼,全是個人的喜愛,單是一支筆就能創造出無數的生命,要那個生就生,要那個死就死,好比一個萬物的主宰,那種滿足感完全令我着迷。但真正令我認識創作和技巧的,是從我接觸電影工作室開始。

我自九零年開始加入電影工作室,也有幸正參與香港電影蓬勃時期。當我入到工作室後,方了解到,劇本的創作並不是單憑個人喜好地發展。幕後的龐大原動力,和互相配合與協調,是何等的重要。

那時,可說是工作室的全盛時期。由《黃飛鴻》(1991)、《倩女幽魂》(1987)、以至到《笑傲江湖》(1990),一系列的電影,從創作劇作的分段、到畫面的剪接、到後期的配音,全部都要跟進和參與。那種日夜顛倒的生活,最能折磨人的體力。而那種密集式的創作,卻不斷搾取腦內啡。當時,真的受盡挫折,但卻不失為一個磨練鬥志的好地方。我就好比一塊海綿,盡我所能去吸收。

的確,這非人的生活,雖然只是維持了一年,但這段人生體驗,對我日後的創作有著莫大的幫助。而同時我開始認識到,創作舞台劇與電影劇本不同的地方,卻又一脈相連的奧妙,就是「空間」。電影是平面,而舞台劇卻是立體。如何利用電影的角度,引入到立體的空間,當中,又是另一種學問。

沒有任何創作,比起寫作,只需細小空間,卻又可以勾劃出無限的領域。從前我只是爬格仔的動物,現在卻換成了電腦前的動物。但所需的,都只是一張書枱,這正正是文字藝術的吸引。

近年,我都幾乎停下了所有的寫作,但每當我立於案頭,我仍會翻一翻舊有的作品,時間在流逝,但文字卻永存。今日我不是又翻動了思維,寫下了新的文字。或許有朝一日,我會再寫下一個新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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